是昨天那名大夫的药见效了,所以鹤姑娘的脸才好了。”
她这个理由有些牵强,但是总不能让他们怀疑到舟舟的身上。
她只能尽量瞒着。
贺白霜好似明白了周言君的意思,跟着说道:“没错,昨天的确是用过了大夫的药,看来这名大夫的医术真高超,竟然治好了我的脸。”
阮夫人笑道:“那便,少棠你也别太冲动,现在白霜的脸已经好了,你也不用跟着去寻死觅活的。既然这样,那我们早日回去一家团聚。”
阮少棠点了点头,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,现在冷静下来,这才发现大姐没有在这里,他朝着阿爸阿妈问道:“阿姐呢?”
说到阮眠青,阮夫人和阮老爷也有些疑惑,按照道理的话,她现在已经来到桐城,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来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她的人影,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。
他们二老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只得先说道:“你阿姐应该过两天就到了,先别急,我们可以在这里多留几日,等她他来之后再一起回家。”
两人说完还不忘看向舟舟,他们才见到自己的外孙女,当然不想这么早离开。
所以阮夫人还厚着脸皮,朝着周言君笑道:“我们初来这里还不太熟悉杜金夫人不知可否能在你们府上住上几日。”
周彦君当然愿意,贺白霜和阮家都是他们家的恩人,来府上住正合她意,正好家里也热闹热闹,“当然可以,只要阮夫人不嫌弃住多久都愿意。”
阮夫人笑得合不拢嘴,“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阮夫人请随我们来。”
周言君领着他们一同前往督军府。
与此同时,在桐城的郊外,一处无人的小庙里。
阮眠青被人用麻袋捆着丢在地上。
四周一片漆黑,她不停挣扎朝外,喊道:“来人救命,快将我放开,救命!”
她喊了一会儿房门突然被人打开。
一个人还缓缓走了进来。
阮眠青定神一看,只见是秦时中。
秦时中狼狈不堪披头散发,脸上身上都是不同程度的伤,他一双眼睛空洞无神,见到阮眠青的时候,只剩下无尽的恨意。
他大步上前一把将阮眠青拽起来,朝她大声问道:“我的孩子呢?我和你的孩子到底在哪里?”
“什么你和我的孩子,秦时中你难道忘记了吗?当初就是你将我的孩子丢了,她早就死了。”阮眠青朝他冷声回道,眸底也满是恨意。
“死了不可能,她不可能死了,她可是福星啊。”秦时中自言自语道。
秦时中自从将丽娜送走后也一直不走运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明明自己的女儿是福星,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是恶运连连,直到三天前他又遇到了那位相士。
他浑身是伤的,拦住了那位相士,朝他大骂道:“你这个骗子,你不是说我的女儿是天降福星吗?可为什么我们秦家却是家破人亡?
相士见着他拉拉扯扯,不放他走,只得将这件事告诉他,“秦老爷,你当初不是有两个女儿吗?我说过一个女儿是灾星,一个女儿是福星,是你自己弄错了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你说我弄错了?!”虽然说这件事已经有很多人告诉过秦时中,但是秦时中中一直都不敢相信,甚至不断的给自己洗脑,如今相士都这么说了,他还能怎么辩解?
相士点头说道:“是的,你弄错了,那个被你丢了的孩子才是福星,你留在家里的那个灾星,你把灾星留在家里怎么不会噩运连连?
秦时中气愤不已,抬手要去打相士,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相士一把将他推开,“我说过天机不可泄露,我已经告诉了你府里的小姐就是在福星,是你自己不信。”
秦始终愤怒道,“你不是说是府里的小姐就是福星吗?那丽娜不是我的女儿吗?她不是府里的小姐吗?她不就是我的福星!”
相士看他这模样,只觉得好笑,“我说的小姐那是阮家的小姐,和你秦家的小姐有什么关系,阮家的小小姐便是福星!”
秦时中瞬间恍然大悟,原来这真的是自己弄错了,他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“是我是我害死我的女儿,是我害死了我的福星,我该死我真该死。如果不是弄错了,我们秦家现在一定是飞黄腾达,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!”
“我当初就不该把那个孩子丢了!”
“我不该丢了啊!”
他现在脸上满是懊悔。
可惜懊悔的不是伤害了一个孩子,而是懊悔自己丢了一个福星。
相士看到他这个模样摇了摇头,“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,你福星并没有死,福星毕竟是福星,哪有那么容易就死。”
秦时中立马打起精神来看向他,“你刚才的意思就是说福星并没有死是不是?也就是说我的女儿还没有死?”
相士摇了摇头,沉默了一会儿,摸了摸自己胡子,“我只能说这么多,剩下的依旧是天机不可泄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