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走却被太后拉住袖子:
“阿愿只是闹闹脾气,你去作甚,不如好好留下来陪陪阿绾?”
李轻舟甩开太后说了句抱歉,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那杂乱的铃铛声似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。
那头,江瑶光已经出去,她此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反正想静静,她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忽闻身后响起悦耳的铃铛声,她回身,就见李轻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“殿下追出来做什么,不陪陪你那未来的良娣了?”
江瑶光嗤笑道。
“孤看不上她,因为孤从头到尾,看的都是郡主一人。”
她自然是不信,又后退几步,继续道:
“殿下跟我说这些做什么,太后可说殿下嘴硬,说不喜欢就是喜欢,既然看不上我,那就别拿我当幌子了殿下。”
她说完转身就走,李轻舟再次追上去,一把拽住她的腕子:
“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孤吗,孤哪里是拿你当幌子,孤恨不得……”
接下去的话像是卡进了喉咙里,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“恨不得什么?”
江瑶光盯着他那越来越红的耳朵,问道。
李轻舟实在说不出来,干脆别过头去,说道:
“只是因为孤的太子妃只能是你,也只有你一个,旁人做不得,也不许动。”
李轻舟说的倨傲又理所当然,但江瑶光听着眼眸微眯还是不信,她一把甩开他手,语尾上扬带着一贯的娇纵:
“殿下说完了?就这么一句话就想我信,未免也太蠢了些,等殿下什么时候拒干净了,再来跟我说只能,现在别拿你那酸掉牙的话哄我了。”
她说完扬起下巴颇为高傲地往前走去。
李轻舟却低低咬牙:
“孤迟早让你信。”
她仍没回头,直到李轻舟大喊危险,她都没有,可下刻,竟不知何时一道人影如鬼魅般贴背而出,一手反折她双腕,另手用寒刃贴着她的喉间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江姑娘,真是好久不见。”
江瑶光也听出了那人是谁, 浑身一僵,但话语仍是平稳有力:
“宋兴业?我不找你, 你倒还自己送上门来了?”
她说着边从他身上闻到熟悉不已的菊花香,她心头猛地一跳,似是想起什么。
江瑶光余光见宋兴业此时已然有些疯疯癫癫,但身上却干净异常。
她袖中藏着的暗矢慢慢冒出头来,准备随时射他。
“少废话,要不是你,下官至于躲躲藏藏不敢出现在众人面前吗, 只要杀了你,大人就会原谅下官。”
他说着那寒刃离江瑶光脖颈更近了些,还割出一条红色的血痕。
“宋兴业, 孤劝你放开她, 不放别怪孤不客气了。”
李轻舟也认出了宋兴业,他眸带慌乱似要上前,但对方却将匕首离的江瑶光脖颈近了些, 深深在她脖上留出一道血痕。
“放了她?”宋兴业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,“殿下可真是天真,若殿下在往前一步, 下官保证殿下看到的只有江姑娘的尸体。”
他说到最后时竟有了种抓到别人把柄的意思, 还有点儿癫狂。
江瑶光听到这话, 抬起脚, 狠狠往他靴子上踩了一脚,然宋兴业却并不松手, 反而更加激怒了他:
“既然江姑娘如此想跟下官共赴黄泉,那么,下官就满足姑娘这个心愿。”
他说完, 高高扬起手中的匕首似要刺来,然江瑶光非但没害怕反而冷哼一声:
“反正横竖都是死,我到觉得你今日杀不死我。”
江瑶光边说着,袖中暗矢正准备射出时,忽闻铃铛声骤响,下一刻就只觉身子往左歪去踉跄好几下后再抬起眼,就见李轻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,此时正用手握住刀刃,鲜血从指缝流出,顺着掌心滑落。
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没想到太子殿下如此重情重义,只怕那江姑娘根本就无福消瘦咯。”
他嗤笑道。
他正说着,江瑶光默默将箭对准他手腕,一箭射穿他腕子,让他吃痛松开匕首,而李轻舟几招就将其制服。

